“啊？”
我莫名，“啥意思？”
“就你刚刚么，眼瞅着就要急眼了，给小温都吓一跳……嗯哼！”
乾安继续清着嗓子，“搁以前你都是不言不语的，说啥你听啥，哪能大声豪气的……咳哼！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我都要服了，“乾安，你是不是在这没屁咯喽嗓子呢。”
“哎你看你，说话都糙了，以前你哪能这样啊，说个他媽的像能要你命似的，对了，你记不记得咱俩在一个高中的时候，我开车送你上下学，你好像那班干部，我一说脏话，你就提醒我，不让我说话带啷当……”
乾安坐那低眉顺眼的还夹着腿，手却朝我指着，“你看你现在变化多大，一天比一天像个正常人了，这都是成长，适当的说说脏话，有利于身心健康，做人嘛，你得雅俗共赏。”
我微微蹙眉，身体朝后坐了坐，“哥，你是不是内疚了？”
“谁？我吗？嗯哼……我、我有啥可内疚的，我也没干啥缺德带冒烟的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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