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都是贪婪地,明明一开始,我只想知道你的名字。”
孟钦微微阖着眼,烟雾绕着他的长指丝丝缕缕的上升,似无声的诉说他化解不开的心事。
“还记得你有一次手臂错位又扭伤了脚腕,一瘸一拐的去医院看急诊吗。”
我怔怔的嗯了声,“那回我不想在那看来着,是你推着轮椅过来……”
“我没叫你,对不对?”
孟钦掀着眼皮看过来,眸底闪着幽幽的光,“你还问我,为什么没有叫你的名字,你想象不到我推着轮椅追赶你的样子……”
我本能的还是点头,“是,你可能是生我气了吧。”
“是紧张。”
孟钦的音腔哑了下来,烟雾从口中缓缓的吐出,兀自笑了笑,“人生第一次,我有了那种紧张到失声的感觉,你走出的每一步,都像是踩在我心上,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我只想让你停下来,不要再去加重伤情,又很想去责怪你,为什么你总是受伤,为什么不能对自己好一点。”
我张了张嘴,一个音节都没有发出来。
卧室内静谧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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