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婆婆自然不会给我启示回话。
自从追悼会结束,我就没再梦到过她,能做的,就是面朝南方,点一炷香,以慰思念。
次日上午,我早早的醒来,见雨下个不停,就在楼下抻筋做做仰卧起坐和蛙跳。
拾掇利索再开车出门,跟约好的事主见面,做的仍是大先生不屑一顾的小活儿。
中午在车里随便吃点零食,去平县扫街,傍晚时分,我出现在了天心福利院门外。
若不是门边还挂着福利院的牌匾,所见所感就是一个面积大些的农家民房。
入目的是泥泞不堪的操场,差不多有篮球场那么大,瞅着光光秃秃。
再加上阴雨绵绵,无端会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观感。
不远处有五间一字排开的灰瓦平房。
依稀能看出墙体曾画过太阳和花朵的图案。
许是画的年头久远,模糊的油彩更显墙体脏兮破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