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阿婆一走,他去结算,我这边负责打款。
想着手里总得有点余钱,我拿出饰品拍照发给了回收店老板。
一条白贝母的项链,还有一条红玉髓的,外加一条五花手链。
全都九成新,基本没戴过,估计能顶一阵子。
老板打来电话说他在外地出差,“谢小姐,明天我下飞机就联系你,验货后还是老规矩,直接给你汇款。”
我想到那位阿婆也是明后天用钱,倒也不差这一时。
再者我明天也会回来,派人送过去也赶趟,聊了几句便挂断电话。
看着手里的项链,我拿起一条站在镜子前,对着镜子比了比,自言自语道,“虽说我们的缘分就要尽了,但你可是幸运草啊,一定要带给我幸运,如果今天能撞上大活儿,姐姐就不卖你了。”
拽着小巧的行李箱出门,武妹正在院里晾晒着纸卡。
前段时间总下雨,武妹最怕的就是纸卡受潮,影响到纸扎活的成品颜色,天气一好,他也跟着忙活起来了。
转头看到我,武妹摘下戴着的线手套,拿出纸巾擦了擦汗,“小萤儿,拽着行李箱去哪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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