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经理并没有问我是怎么全身而退的,他在看到我额头伤口的那一刻,好似就全部了然。
毕竟我在想出赌局的那一天,就在书房和师父表明了态度,以死路开道,险中求生。
“三爷倒是期待,慈阴能再对你试探一番。”
齐经理笑了笑,“若慈阴再对你出手,你要还能像今晚这样威慑住她,她必然疑多生恐,决计不会再动你,届时,选择权将握在你自己的手里,待你羽翼丰满,你便是下一个三爷,并且,会比三爷更加强大。”
冷风吹得我几缕碎发迷了眼睛,寒夜无端温和了几分。
我望着不远处还在无声站立的洪姨,“齐经理,今晚,我好像又重新认识师父了。”
齐经理哦?了一声,“你先前觉得三爷是什么样的人?”
“我先前以为,师父在面对慈阴时,会是冲动而又疯狂的……”
我喃喃着,“收我为徒的那晚,师父好像就是受到慈阴的激将法,今晚我才知道,师父有他的营谋,他的隐忍,他并不疯……疯,只是他在慈阴那里的面具,真正的师父,既有豪气干云,又懂桑土绸缪,居安思危。”
齐经理过了几秒才道,“小萤儿,每个人都需要很多张面具,未来你更是如此,三爷若是不疯,他活不下来,可他要仅仅只是一个追撵慈阴的疯子,生意又如何能做大?我们留在三爷身边,并非纯粹的报答养育之恩,很大一部分,是我们崇拜三爷,心甘情愿的追随他,竭智尽忠。”
我对着齐经理笑笑,“所以,我是最幸福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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