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会在我耳边发出尖利猖狂的笑音。
我完全摆脱不了这种梦境。
从最初的叫嚣,挣扎,自我洗脑,直到,若无其事般承受着。
情绪跌落到谷底深渊时,我甚至想,就这样吓死我吧,至少痛快。
慈阴似乎想随了我的意愿,她像一个诺大的巨人,一脚跨进我家的院子,伸出一根手指,推开了我书房火柴盒般的窗子,很随意的就将我捻了出去。
我在她面前就像个指长的小人。
抬眼只能看到她天井般幽深的鼻孔。
整个人完全悬空在高处。
肚子被她的食指和大拇指前后捏着。
见我蹬着双腿挣扎,慈阴咧开了船舶般的唇角,“你这败家子,小小的蚂蚁,拿什么跟我斗呢?”
她的声音糙哑低沉,捏着我像是一条小小的河鱼,“你唯一的选择,就是滚回老家,我或许,能放你一条生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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