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钦过了几秒才道,“你称呼我的名字就好,万应应,我没有做哥哥的瘾,你懂吗。”
我哦了声,心里莫名失落,佯装大咧的道,“嗐,我们是朋友嘛,以后我就叫你孟钦,再见啦。”
挂断电话,我看着黑下去的屏幕,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儿,能跟孟钦走近,我很清楚是借了卿卿的光,但我终究不是卿卿,叫他哥哥,只会让他加重对卿卿的思念。
没关系,就是个称呼么,在我心里,孟钦就是我的哥哥。
抬起胳膊伸了个懒腰,我整个人都放松下来。
去到香罐旁边,单手还将烟雾朝自己鼻息处扇了扇。
不由自主的发出笑音,“孟钦,谢谢你。”
怕甚么,且只顾上去,看怎地!
千里面朝夕相见,一寸心死生可同。
回到书房,我眼睛看着书本,脑中仍在不断琢磨,针对慈阴的弱点,一步步深挖。
策略逐步浮出水面,前后推敲过后,我的胜算依旧不大。
结果稍显冷冰,我心头却是愈发的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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