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那位刘医生,对我大抵也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“你倒是提醒我了。”
孟钦推着我进到电梯,“我应该说,我是你的同道中人,你的贵人,你的恩人,对你多管闲事的人。”
噗!
他记性还挺好。
我又有点忍不住想笑,背身都一颤一颤。
“万应应。”
孟钦还真是平静到非人,气压不是很低的时候,他音腔给人的感觉很是温柔,“不许再笑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
我进到电梯就像面壁一般,笑着回头看他,“孟钦,你记不得记得上次我们俩道别的时候,你跟我说过什么话,你说但愿再见面我不是需要救治的状态,没想到会这么巧,我摔伤后又会遇到你……”
真是又糗又好笑,尤其是我想到自己咸鱼般挂在单杠上,胳膊脱臼的瞬间自己还挺懵,掉下来又崴到脚,再被郑大夫一个接骨指定妥,胳膊肿到六亲不认,然后我又花了小一百块,千里迢迢的打车过来,结果在急诊大厅里又惊又吓,出门还差点被脏东西前后夹攻,窘迫到顶点的时候,又遇到了孟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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