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摸了摸痛感消失的眉心。
心跟着放了放。
走了。
脏东西走了。
看来那位妇人应该是身体不佳或时运低迷,就被艾秋姨的老姑临时选中上身了。
这种短期上身的问题不大,妇人醒来养一阵子就好了。
我缓了口气,抬起左手就捂了捂心,又捡条命。
鼻息捕捉到熟悉的木香,对啊,是孟钦救的我……妈妈呀,又是孟钦?!
脑子里还乱糟糟的,我扭头便看向身后推车的孟钦,‘又惊又喜’的道,“孟钦,好巧呀!”
神呀。
好尴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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