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安也是一样,他们的矛盾中都有着撕扯,纠结中亦都透着无力。
面对我的能力不济,他们还会横生出绝望。
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高徒吗?
不,与其眼睁睁的看着我被慈阴搞垮搞残,莫不如趁着和我还没积累出感情,先将我赶回老家,起码保我一个四肢健全,精神无恙。
如此一来,他们还可以在幻想中继续勾勒出一个高徒的形象,从而,再次升腾起希望。
人活着都要有点奔头,我给不了他们奔头,他们就想弄走我,自己创造出个奔头。
哪怕那是个假想的奔头,也总比天天面对我,强迫自己必须活在冷冰冰的现实里强。
换言之,是我没有给予到他们力量,使他们一看到我就徒增了悲观和失望。
情绪和心理总是多元的。
开心到极致会哭,难受到顶点又会哭不出来。
谁又敢说,眼泪就一定是代表悲伤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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