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强撑着气势,左手顺便朝天竖了竖,“真的,我敢对天发誓。”
孟钦笑而不语。
我被他笑的有点毛,“怎么,你不信?”
“我是在想,自打我们相识,你发过多少誓了。”
孟钦压了压眸底的笑意,“万应应,你不用紧张,香味只要没有影响到你的身体健康,这就不算什么问题。”
对呀,这本身也不算什么问题,只不过掰扯起来还真是有点匪夷所思。
孟钦的意思是,只有我闻到了他身上的乌木香,别人却没跟他提过。
至于我这边,也只有他说会闻到胭脂味儿,这是为啥?
嘶了口夜晚清冷的空气,我顾不得多想,又问了一遍他用的乌木香是在哪里买的。
孟钦直言,无论是沉香片还是香粉,都是他母亲从国外带回来的。
我一听那长串英文名称就歇气儿了,算了,先记住这几个单词,继续点自己的线香吧。
回头等碰到齐经理了,再让他帮我找找看,神经特别紧绷的时候,可以用来安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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