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齐经理说的,我真的没有侯哥他们的退路。
他们不能踏道了,还可以去做旁的有意义的事情。
我要是不能踏道,就只能半死不拉活的‘养老’。
那种结果对我来说,比痛快的死亡还要难受千倍万倍!
我越想越后怕,额头都出了细细的一层冷汗。
“万应应?”
孟钦轻了轻声,“很抱歉,是我吓到你了,你的情况远没有那么严重,皮肤的麻痹感大概在一周之内就能恢复,你要是担心的话,我可以带你去医院做个检查,先松开手,好吗?”
我怔怔的,人像冻着了,似听非听,瑟瑟发抖的样儿。
孟钦轻叹一声,侧身就要去推开车门。
我的手还抓着他的手腕,被他手臂带的一动,瞬间回神,“你做什么!你要去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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