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见她身体太僵硬,站那都不停地朝后面瞄,唯恐身后像是有什么东西,就朝她身后站了站,无声的帮她堵住侧后方的空位,小声地安慰道,“您放心,就冲您说的和婆婆关系那么好,我想她都不是有心要让果果生病的,她就是想多陪陪孩子,只是阴阳两隔,气息太凉,才会误伤到孩子。”
老人家生前若是亲切随和明事理,死后作妖的情况也非常少见。
甚至说有的老人走后还会特意入梦提醒家人不要过度想念。
人世难求,走的人已经走了,留下的人更要好好生活。
“谢谢。”
何姐感激的冲我笑笑,“小姑娘,真的很谢谢你。”
我笑了笑,“您客气了。”
待电梯在十六楼停稳,格局是一梯两户,何姐拿着钥匙就要带我进门,手还是控制不住发抖,锁眼都怼不太准,她正要深呼吸,门就在里面打开,一位五十多岁的大姨跟着就探出头,“丽丽,阴阳先生请回来了吗?刚才果果迷迷糊糊的哭闹上了,好像被磨的更重了!”
“是吗?”
何姐一听也有些着急,领着我就要进门,“表姨,这位就是溪溪妈妈介绍来的阴阳先生,小萤儿先生,小萤儿先生,这位就是我老家来的表姨,来,先进屋。”
“她是阴阳先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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