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叔见我杵半天也没说出个子午卯有,倒是从我涨着的脸色中猜测出一二。
“为师都要忘了,你还是个孩子,又是个小女孩儿,家里也没个女性长辈,真是难为你了。”
谢叔思忖片刻,“对于你的身体情况,为师没看出还有什么虚症,不过我会和小金打声招呼,你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,不方便和异性讲的,就去找祥瑞房屋中介的金老板,她会帮你分忧解难。”
“谢谢师父。”
我默默呼出口气,问问金姨也好,看看这属不属于病,需不需要去医院看看。
“师父,您对金姨真的就没……”
谢叔一个眼神直接杀出来,“怎么,想写检讨了?”
我好悬没死在他的眼刀里,捡条命般摇头,“师父,晚上九点我还用过来吗?”
不是说要开会?
“你不用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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