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得轻笑,我又换上那件大码的,好么,活脱脱一件军大衣。
帽子一扣,都要看不到我脸。
凤姨是有多怕我冻着?
我对着镜子来回的照,听着羽绒服面料的沙沙声响,窗外细雪还在纷飞,天色越发的昏暗,我裹着暖暖的羽绒服,微微躬身,眼底湿润的时候,迎来了我有些日子没见面的鼻血。
晚饭桌上,待大家都吃完撂下碗筷,谢叔擦着唇角漫不经心的道,“明天一早,我就要动身去南方了,在家里,你们不要作的太欢。”
我猛地看向师父。
明早……
这么快?!
心下又是一酸,是啊,怎么能慢?
医生说的清清楚楚,师父要是再被刺激发病,就容易引发旧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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