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大爷愣了愣,旋即发出一记笑音,低头鼓捣着木头,“再说吧,这里灰大,你忙你的去。”
我嗯了声没多纠结,转身准备离开,走出仓房一回头,东大爷居然正在看我。
老头儿脸上还带着笑,明媚又舒心的笑。
见被我发现,东大爷又仓促的低下头,像是小孩被老师逮到做小动作那般抿着唇角,欲盖弥彰的收拢起脚边的木头,自己给自己找活似的忙碌起来。
我唇角也大大的牵起。
人为啥会留恋凡尘呢?
大抵就是舍不得这些情意吧。
步伐轻盈的回到西楼,我对着镜子先给自己化了个妆。
只可惜右眼眶的黄色淤青有些遮掩不住,粉底涂的太厚又显得不自然。
想到能戴墨镜,我索性放弃眼妆,单单涂了个烈焰红唇。
换上一件风格极简的针织长裙,外面再搭一件深色的长款风衣。
挽起袖口,我拿出小月姐之前就邮寄过来的多圈石榴石手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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