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咬过的侧脖颈传出滋滋的痛感,我唇瓣不自觉的煽动,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“小萤儿?”
兄弟们凑了过来,“你怎么了?”
我充耳不闻,下意识的还发出吱吱的轻音。
模模糊糊的,竟然看到渔网红光甩出一条箭头,朝着一个方向延伸而去。
这是……
“老婆。”
我呢喃着出声,“你还在等我回家吗?”
兄长们吓了一跳,“小萤儿,你管谁叫老婆?”
“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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