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擦了一把眼泪迅速的朝里面看去,不由得抬起手捂住嘴唇。
孟钦躺在转运床上被推了出来,是他,即使隔得很远,我也能看出是他。
我的角度刚好能看到他头上缠着纱布,扣着氧气罩,手背还挂着点滴。
苏清歌眼底担忧的俯身看了看孟钦,又和医生聊了几句,眉头稍稍松了几分。
我捕捉着苏清歌的表情,见孟钦的转运床朝这边推来,立马闪身躲避。
瞄着他们一行人进到电梯,我快步跑到急救室附近,拦住一位医生,“请问,孟钦没事了吗?”
“哦,孟先生止住血后暂时没有大碍了,苏女士会带着他回到京中的医院继续观察。”
“那是去京中的哪家医院?”
我说出孟钦实习医院的名称,“是这里吗?”
“好像是一家以疗养为主的医院,据说是孟先生父亲开设的私人医院。”
那名医生应道,“苏女士说那里的医生更了解孟先生的身体状况,能为孟先生制定最适合的治疗方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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