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龙舅说道,“那时候我年纪还小,具体咋治疗的记不大清了,不过我爸确实是用的偏方,在村里找人看的,截不截根不知道,说是要打蛇的七寸,打准了再敷点药,它就消了。”
张大妈可算是缓过来了,脸都白一层。
小龙舅松开手便看向我,“应应,这个病很凶险的,就像张大妈说的,这个疮要是盘上一圈,人就容易没命了,你要是哪块吃不准,就等三爷回来再看,可得慎重。”
我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。
吃不准我也不敢硬来。
后果明摆着,张大爷真要折我手里,那我就先死为敬吧。
屏蔽那两道不友善的视线,我默默告诉自己先适应水泡的长相。
看这圆圆的一颗一颗,水光溜滑,多么像一颗颗珍珠,一颗颗果冻。
重要的是,它们多无辜啊。
谁想在皮肤上凸起变形,最后又要被压瘪起痂,皮肤是多么爱美的姑娘啊。
胃里一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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