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着他的话,“师父,您是不是害怕侯哥那样的事情再度发生,才故意将慈阴最后的血丹注入我的道指?”
那晚血丹被送进来时中指的皮肤都鼓泡了。
活像是被油炸了。
痛感犹如不间断的杵墙。
“是的,这就相当于一道护身符。”
谢叔颔首,“慈阴若是敢废你的道指,便是折损她垂垂老矣的寿命,这也是,为师能给你的最大保护。”
“可……”
我还是想问,“师父,慈阴真的很怕折寿吗?”
谢叔笑了声,“你莫不如去问问她,究竟在怕什么。”
“?”
我懵了,“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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