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就学生宿舍床么,还是质量很次的那种,睡着了翻身大一点,你不得摔下来啊。”
“摔不下来的。”
我擦着半干的头发坐到床边,坐实前还下意识的微微提臀,不然那吱嘎一声跟床要塌了似的属实有点吓人,“为了我能住的舒服,东大爷特意找人来打扫过,这是最高规格的待遇了,再说我睡这样的床习惯,在学校宿舍我都睡上铺,很安全……”
小龙舅默了会儿才道,“三爷摆明了不差钱的主儿,哪哪都高端大气,就属你这屋最寒酸,保不齐就是那几个小子使坏。”
“小龙舅,你这话可说错了,这一切都在明面上,啥地方使坏了。”
我笑了声,“真要是给我铺一个特别厚的地毯,像电视里演的那样,然后在地毯里藏了很多针,我一脚踩上去,疼的话都说不出来,那才叫使坏呢。”
小龙舅微咧着嘴,唇角却笑不起来。
能看出他这一天奔波的也很累了,眼里都是血丝。
“应应,你说实话,刚刚是不是哭了?”
“没有。”
我放下毛巾,扑落扑落清爽无比的短发,“好端端的我哭什么。”
“眼皮都肿了,还说没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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