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清楚。”
我摇头,“他病了一段时间,后来全家都搬走了,叫什么名字我都忘了。”
这件事应该给他留下了很大的阴影。
那天我捂着他眼睛一直跟蛇球道歉,就觉得他靠着我越来越沉,等我松开手才发现他早就晕了。
幸好有江皓在,背他到了下山的土路那,遇到了被其他男孩儿喊来的大人才算是给他送回家。
当晚我们就全都生病了。
还是白仙儿奶奶在梦里给我吃了药,这才恢复力气能去上学。
但是我们这些人里,就属拿棍戳蛇球那个男孩子病的最重。
他身上都起了蛇皮。
在蔡爷爷家又泡药又熏香的,折腾了能有一个月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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