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乾安惊讶的看了我一眼,只一瞬,又将脸埋在了刘海后面。
“敢发重誓说明她心有正气,这是我谢逆徒弟该有的风骨。”
谢叔对我家人的反应完全意料之中,平心静气道,“不过誓言的用意是在约束自身,若能做到表里如一,坦荡磊落,就无须介怀,踏道没有捷径,要想得到大成,就得能人所不能,忍人所不忍,乾安,笔墨伺候,我要写上表的文书,问询祖师,是否同意她承接我法,通达天命。”
爸爸和小龙舅听着没啥反应,都明白,这就是一道程序。
乾安点燃熏香。
在桌面上铺开黄宣纸。
锁定我视线的却是那搁置毛笔的笔架。
不是悬挂笔架。
笔山。
摆那的形状就跟谢叔的眉毛一样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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