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还跑得火急火燎的,不怕复发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玄朗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时溪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,不一样好吗?我,我是,不少马上就要走了吗?我怕耽误进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帮你收拾了,时溪,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冷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双手握紧了她的手腕,沈时溪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够冷血的,我算是知道我当初为何离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因为这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玄朗一下紧张了起来,担心她又像从前一样,不告而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还不够吗?我的吴叔,你知道我看着那几脚,我心多痛啊,你是将军,征战沙场的将军,或许在你面前死一个无关紧要的人,你自然是无所谓,我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时溪奋力挣脱他的束缚去拿自己的行李,一眼看去,她的东西都整理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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