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我。”
“回答我。”
“求您了。”
楼婪流着泪跪倒在神像前。
爷爷在世之时,原谅他不能够先一步离去。
爷爷会伤心的。
“我做不到心无旁骛,我献不了这具身躯,你不会回应我,我知道,我甘心,我……我终究死去。”
窗外的风浮动纱帘,日光斜斜洒下,楼婪蜷缩在神像脚边,血与泪渐渐凋零。
一觉千年,神像散碎成灰,林笑却从睡梦中醒来,看见眼前沉睡的少年。
受了伤,哀哀的沉眠。
他将少年抱了起来,一千年过去,天地间已无寂的声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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