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回去把他带过来也不现实,只能等明天开完会早点回去了,顺便……
傅寒抬头看了眼楼梯口,看阿南要不要和他回去,如果他答应的话,后面就不用那么麻烦了,频繁来这里追人。
沈忆南进屋就见江逾白直愣愣地盯着门口,像是要盯出什么花来。
“阿白,你醒啦。”沈忆南见江逾白转过身不理人后,心里瞬间拉响警报,惨了,阿白真生气了。
一口气走过去,放下水杯,脱鞋,上床,掀开被子,躺下,盖上被子,最后将背对着他的人搂到自已怀里,熟练地开口道歉,“阿白,我错了,求原谅。”
“……”他台词还没讲呢,南南这让他怎么开口。
江逾白在他怀里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,将已经夭折的台词又抢救了回来,“知道错了吗?”
“我错了,”已经哑的不行的声音让沈忆南心里忍不住疼惜,拿过柜子上的水杯,询问了下,“阿白,喝水吗?润下喉。”
江逾白撑起身子,示意他喂自已,喝完后又忍不住埋怨,“都是你!我都说不要了,你还……”硬上。
沈忆南重新将人搂进怀里,对江逾白的不满都应声接下,“是是是,都是我的错,阿白你别生气了,气坏我心疼。”
当然心里忍不住想,那种时候说不要不就是要吗?
搞不懂,但还是要揽下自已的错,毕竟后面真的是自已忍不住多做了几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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