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笑,当年我的清白差点就没了!”沈父捏住沈母的鼻子,“狠狠”道。
“我没笑啊。”沈母将笑憋了回去,一脸严肃,“我现在也还是很生气!”
“哼!”
林稚鱼和祁砚安、祁砚初三人对视一眼,默契地起身猫着腰上楼。
他们可不想当电灯泡,也不想吃狗粮,这几个月时不时就发光发亮,时不时就被塞狗粮,真是够了!
单身狗没人权!
“走吧走吧,回去睡觉了。”祁砚安双手放在脑后,倒着走路。
林稚鱼的房间就在楼梯旁边,和他们两个打了个招呼后就进去了。
“砚安,小心一点。”祁砚初皱眉。
“没事,这路平着呢!”祁砚安没放在心上,继续倒着走路。
祁砚初摇了摇头,估计得等这小子摔个跟头才会长记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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