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禽兽……”江逾白艰难开口,声音已经哑的不像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我是禽兽。”吃完肉的沈忆南顺从地点了点头,这时候就要顺着阿白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母几人已经吃完早饭在客厅等了好一会儿了,也不见江逾白几人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稚鱼抱着苏念安,时不时往楼梯口看去,“他们,昨晚……又睡晚了?”江大哥他们就算了,怎么她哥也还没起,昨晚熬夜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沈母摇了摇头,“没事,饭都还热着。”唉,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忆南在旁边守了好一会儿,江逾白都没有醒来的迹象,帮他洗了漱,轻轻地将他抱起来,打开房门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承泽刚好也抱着还在沉睡的林栖闻出房门,两兄弟相视一眼,可以清楚地看见对方眼里的心虚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一前一后下楼梯,楼下的人看到他们这样子,沉默了好久,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……算了……”沈母一言难尽地看着他们,想说点什么,话到喉咙了又咽回去,“先吃饭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逾白和林栖闻半睡半醒间被喂了碗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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