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

        夜深了,两个人并排躺着,汗还没有g透。春生仰面朝天,两条粗腿摊开着,x口的起伏又深又长,呼x1沉沉地拖过喉咙,像一头跑累了的牲口在夜里慢慢匀着气。他整个人Sh透了,从额头到x口,从腋下到小腹,浓密的腹毛被汗水濡成一绺一绺的,贴在皮肤上。他的脸偏在一边,闭着眼,嘴角微微张着,热气从唇间一下一下地出来,带着一种彻底交付之后的、没有任何遗憾的松弛。

        梨花侧着身,一只手搭在他x口上,手指从那一层Sh漉漉的肌r0U上慢慢滑下去,滑过腹毛的根部,滑过小腹那层薄薄的软r0U,最后停在那处。那物事已经软了,像一条温驯的、泡发了的海参,软塌塌地卧在春生的小腹上,皮sE深褐,带着刚用过之后的cHa0红和微烫的余温。梨花的指尖沿着它的轮廓轻轻游走,从根部到顶端,最后停在gUit0u的边缘——那里有一圈微微隆起的棱,用手指抚过去能觉出清晰的棱角,张扬又分明,像是工匠刻意雕出来的一道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指腹绕着那道棱走了一圈,然后停在顶端。马眼很大,大得让人没法不注意——哪怕在它软的时候,那一道裂口也是敞着的,微微翕张,像一只小兽半睡半醒的嘴。梨花的指尖轻轻抵在那里,蹭了一下,便带出一丝拉丝似的粘Ye,那是刚才劲S之后又陆续涌出的一点余JiNg,透明的、细细的,在他指腹和春生的马眼之间牵出一道未尽的链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的马眼确实大!梨花想起每次看春生S的时候——JiNg浆从这口子里出来时根本不是淅淅沥沥地淌,而是筷子般粗粗的一GU、猛地喷出来,带着力道,带着热,像一口憋了很久的泉终于冲开了闸口,能撒出去很远,落在床单上、落在自己的x口上、有一次甚至溅到了自己的眼睛里。尿尿的时候也是,哗地一响,又急又粗,撞在桶壁上溅得老高,半点没有文人那种细水长流的斯文,粗、莽、直,跟春生这个人一模一样,从不遮拦,也从不矫饰。

        梨花又用手指蹭了一下那道裂口,粘Ye又牵出来一丝。春生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半睡半醒地抬手抓住了梨花的手腕。没有用力,只是虚虚地攥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。。。让我歇一晚,明早再给你。。。”他含含糊糊地说,声音又闷又哑。

        梨花把手收回来,侧过身,把额头抵在春生汗Sh的肩窝里,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春生仰面躺在床榻上,双腿并拢,闭着眼不知是睡是醒。呼x1就在头顶上,沉沉长长的,一下又一下,像秋夜里远远的cHa0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梨花靠在他身侧,故意使坏地继续用小小的手掌覆在那沉甸甸的两颗卵蛋上,轻轻地r0u着盘着,像盘一对经年的核桃。卵袋ShSh的,凉凉的,松软地垮在掌心里,那两颗圆滚滚的蛋却被T温焐得温热,坠手得很,触感实在,像是无论怎么盘都盘不瘪它。平时梨花睡不着的时候就Ai这么盘,盘着盘着眼皮就沉了,可今夜却不一样,越盘越清醒,指尖的热度反而把自己燎得面红耳赤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春生依然没有反应,梨花松开卵袋,手指沿着会Y一路往下探——滑过那道温热的G0u,停在更深处。紧致的、光滑的、无毛的,像一枚闭合的星收着所有的光线。他的指尖抵上去,轻轻地画了一圈、两圈、三圈。春生的呼x1顿了一下,却仍闭着眼,只是原本并拢的腿缓缓地、无声地分开了,将那处彻底敞出来,毫无遮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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