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让克劳迪娅和亨利不约而同地抬起头,他们脸上的笑容都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,先生,”她用手拢住头发,“我收拾一下就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易抓着窗檐,有点失去耐心,“我有急事,你现在就上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克劳迪娅用手背快速擦拭了下额头和脖子上的水珠,这个动作的粗鲁又令路易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快。她从花园里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路易预测她走到二楼书房大概需要一分钟,他坐到书桌后,开始紧急思考自己有什么可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克劳迪娅出现在门口,眼睛扫过那张布满了手写标记的阿尔及尔地图,然后落在路易的衣领上。她来不及把头发重新盘好,只能任由它们披散着,像他第一次看到她的模样:从波提切利的画里走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路易脱口而出一些连自己也无法理解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萨朗将军下个月就会来阿尔及利亚,我要在家里招待他、洛里约将军和其他几位高级军官,整个别墅都要收拾妥当,一个地方都不能出差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克劳迪娅的睫毛微动,然后,仿佛有点困惑地问:“您不应该和塔图夫人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路易狠狠cH0U了口烟,“她现在不在别墅,不是吗?那就由你来负责转达给她,并协助她一起筹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——先生,人手恐怕不够,这样的晚餐会,厨房、上菜和餐厅都需要有人照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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