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刘氏被这二人挤兑到脸上发烫,只得陪着笑说:“娘,大概是燕儿自己滑倒了,再说了伤又不重,一会儿便能好。您回屋歇着,我把地上处理一下,仔细别伤着您。”
栾母也不想再把事情闹大,毕竟传出去了,丢的是他们栾家的脸面。
她冷冷地瞪了这姑侄二人一眼,“吃饱了就在屋里歇着,别净想些有的没的。”
临出门了,又回头没好气的说道:“都记着点,在家就好好过日子,别整日的跟唱戏似的。以后谁想闹腾,只管到村口搭一个戏台子,爱咋演就咋演。”
待到栾母一走,栾良砚便拉起陶茱萸的手,“回屋,换药。”
陶茱萸见栾良砚板着张脸,大气都不敢喘,只得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往后院走去。
栾良砚回屋后一字未吐,只拿着一方干净的湿帕子,轻轻擦拭着陶茱萸手上的血迹,又从床脚柜子里拿出一瓶药细细洒在伤口上。
在陶家时,陶茱萸身上的伤从没间断过,嫁来栾家后,虽然没人再打骂她,但干活儿时手脚上难免会留下伤口,这还是她第一次被人如此呵护,更不论栾良砚方才在堂屋时明晃晃的偏袒。
她既有些受宠若惊,更多的却是对栾良砚的感激,待发现手上一片温热时,连忙将手往回缩,低声道:“相公,我自己来就可以了。”
“别动!”栾良砚一把拉住她的手,轻呵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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