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泠泠的嗓音里透着七分懒意，短短的一声鼻音几不可闻，却好似千钧落在顾昭心间，牵起他满怀情意，心头一动，血气上涌就忍不住咳起来。
顾昭怕惊扰了她，忙提起掩唇欲压下咳意，忍得眼尾通红，唇色泛白却仍是止不住，只得闷声轻咳，出气长进气短。
秦沅本想无视他的，可他生得实在是过于好看了，看着又难受得很，秦沅只得暂且压下心间疑惑，开口道了句：“你难受，为什么要忍着？”
她躺着没动，目光落在他脸上，直直地望进他的眼睛里，说话时语气淡淡的，在看见了他眼里明明白白的闪躲后，就识趣儿地闭了嘴。
汹涌的咳意终究被他用蛮力压下，平复了心绪后，顾昭半晌方开口：“你……可还好？”
瞧他自个儿都顾不过来，还有心思关心她，秦沅觉得更怪了，看着他的眼神里带了几分不解，却还是应了他：“还好，你能先出去吗，我想静一静。”
她需要时间来捋一捋，自己如今面对的到底是个什么处境，好在这人很知趣，略略一颔首就要回头叫人：“流光。”
听见这名字，秦沅没忍住挑了挑眉：巧了巧了，我新戏里的丫头也叫这名儿。
搞不清状况，她也不敢轻举妄动，只得任由他叫了个黄衣姑娘进来。
那姑娘进来，微微一福：“流光有事出府去了，公爷吩咐。”
“照顾好了。”听她此言，顾昭眼神微微一冷，却并未多言，留下一句起身离了内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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