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吧不会吧?你急了!”
巴兴羊一口气,差点没喘上来,险些直接昏了过去。
但这还没完。
婴浅居然还捏着袖子,蹦蹦跳跳的,跑到了他的身边,眨巴着一双写满了无辜的眼,很是乖巧地道:
“人家只是开个玩笑而已,师兄应该不是,这么开不起玩笑的人叭?”
她抿着唇。
笑得面颊泛红。
黑眸当中有春色荡漾,自是一派的风情万种。
但若是婴浅的脚,没不停在巴兴羊的脚面,来回捻动的话。
应该可以更加的美上三分。
“婴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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