婴浅满头问号。
当初是谁,一副凛然不可侵的模样,讲着青天白日,绝不可仪态不端的?
现在不端的人,可不是她了。
这和尚,当真是善变的很。
“然。”
渡衍微微颔首。
为婴浅拭掉落在发上的一片残叶,道:
“那妖,还在京城,得需找到。”
“可我们的线索,也太少了,这人海茫茫的,得去哪里找?”
婴浅掰着手指,也懒得再去同渡衍较劲了,任他搂抱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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