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你在做什么?!”
婴浅委屈的很,“不是你让我...”
“我没有让你全都脱光!”白奕煌再次举起长剑,手掌却是有些不稳,连带着剑尖,都是泛着哆嗦,“你这女人,都不知羞的吗?!”
“啊?”
婴浅连忙裹紧了里衣,很是可怜的吸了吸鼻子。
处在这么冷的地儿,又莫名其妙的被吩咐,谁愿意脱衣服?
还不是他,话也不说明白。
白奕煌等了一会儿,仍是没回过头,而是沉着脸吼了句:
“你穿好没有?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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