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浅,我们家只有一张床。”
婴浅反应极快,立刻道:
“你可以打个地铺啊!”
她一脸的理直气壮。
可谓是极其的不客气。
但一对上渡衍古井无波的黑眸,婴浅深吸口气,软了语气,再次道:
“不然你把我解开,我去打地铺?”
她晃荡着脚踝处的锁链。
叮叮当当的声响,闹得颇为烦耳。
渡衍却不在意,只道:
“我哪舍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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