婴浅那些小性子。
渡衍都受得。
但若是她想着要离开。
是绝对不允的。
渡衍常多年诚心礼佛,寺庙当中的粗活,又是相当不少。
指腹覆着一层厚茧,划过婴浅娇嫩的面颊,移到她的脑后,只用了最轻的力道,却让她难以逃离。
这完全被掌控的感觉,绝算不上多好过。
“唔...”
唇齿滑出一声呓语。
窒息感阵阵传来。
婴浅眼底浮起一抹水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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