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个人啊,是没良心的,所以对他,也没什么愧疚。”
婴浅抬了眸。
覆了米迦尔的眼,抵着他的额角,她轻声道:
“但并不代表,我能纵容你,顶着他这张脸,同我讲话。”
米迦尔一怔。
染血一般的唇动了动。
似是有话要说。
但还没来得及说出口,就觉喉头一痛。
长刀的锋刃穿透了他的脖颈。
他所能看到的最后一幕,是婴浅面无表情的脸。
紧接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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