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也微微低垂着头,视线短暂的落在她身上,又急急忙忙的移开。
“误会?”
婴浅大步向前,沉着脸,一把扯开米迦尔的衣领。
他肤色太白。
简直如同白雪一般。
但也因此,烛台留下的痕迹,就尤为明显。
已经红肿了一大片的范围。
隐隐,还透出一抹青意。
但这还不是最严重的。
米迦尔手臂的伤,才刚刚止了血,进行完包扎,此时却再一次开裂。
还有面颊,因着血色浸染,让他看起来更加的苍白虚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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