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白的蜡烛滚到了鞋边。
婴浅却完全没有注意。
她望着眼前这一幕,多少有些回不过神来。
这...
又是闹哪样?
米迦尔跌坐在地,捂着肩头,正咳的厉害。
他面颊的伤口,渗出了刺眼的红。
也有赤色的细流,滑出袖管。
爱德华站在他的前方,手还保持在伸出去的姿势。
他瞪着眼。
像是没能想到,婴浅会忽然归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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