婴浅就是怕,怕的也不是这场面。
而是顾辞。
他白玉一般的面颊沾了血。
左右手的手指骨节处,都破了皮。
但这点伤,和躺在地上的三个人比起来,实在是微乎其微。
他就是用这双骨节分明的手,一拳拳,将三个男人打的皮开肉绽。
任凭他们尖叫哀嚎,也没得到半分怜悯。
顾辞走到床前,弯腰抱起了婴浅。
他的目光在床单留下的暗红上,一扫而过。
“伤着了吗?”
“没。”婴浅摇摇头,她脱了力,主动靠在了顾辞的怀里,半垂着眼,轻声道:“就是有点累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