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了?”
婴浅歪着头,眼中仍带着些许迷蒙,但神志显然已恢复了清醒。
她扫了一圈房中。
见有三个陌生男人,也并不惊讶,只嗤了一声,道;
“那薛苁雪,年纪不大,心思倒是不少,这么阴损的主意都用不出来了。”
怪不得忽然要找她拼酒。
哪里是胜负欲作祟,分明是背地里面,还藏了其他的鬼祟。
但薛苁雪没想到。
婴浅的酒量,要比她想象当中好的多。
且还是留了一点谨慎在。
她除了自己,谁都信不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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