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上,哪还有半分的冷酷残暴。
连唇角噙着的笑意,都带着甜腻的爱意。
和方才那个下令挖眼杀人的帝王,简直如两人一般。
望秋心里更慌更怕。
夏侯璟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
能给戏,演的如此天衣无缝。
他就是个疯子。
而婴浅,就是栓在夏侯璟身上,最后一条锁链。
望秋没办法想象,如果夏侯璟有一天失去了婴浅,他会变成什么模样。
那定是,如地狱一般的景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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