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箬早已按捺不住火气,又看婴浅一副浑然不给她放在眼里的姿态,更是恼怒。
“喂!”
她走到婴浅身边,一掌拍向案台,道:
“你到底要我做什么?”
“急着去投胎啊?”婴浅翻了个白眼,托着下巴看不远处载歌载舞的草原少女,懒洋洋地道:“我还没想到呢,你先记着就行了。”
“我最讨厌欠谁什么。”阿箬一样下巴,“快说,没有什么事儿,是我做不到呢!”
“这么自信啊。”
婴浅瞥她,视线又转到一旁正跟呼延洪烨客套的太子身上,心里忽然有了个主意。
既然阿箬说她什么都能做到。
那可得好好看看她的本事了。
“你会喝酒吧?”婴浅惦起酒杯,抿了一口,咂咂嘴,道:“不够烈,去给你们这最烈的酒,给我拿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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