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着,我待你如何?”
“皇姐对我,自然是极好的。”夏侯璟轻笑一声,喃喃道:“世人厌我,唾我,惧我,唯皇姐一人,是愿意伸出手,真心去救我的。”
他的心思,早已通透。
给多年的冷遇当中,见惯了人心险恶。
只有婴浅。
和谁都是不同。
不管这份情愫或爱或痴,他曾给我婴浅机会,让她离开的。
但她没有走。
于是夏侯璟,也就放不开手了。
他贪恋着婴浅身上的温度。
只恨不得,给她抱的更紧一些,融入到骨血当中,好永生永世,都不会分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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