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舒尘心疼的拨开她捂住的手,细细麻麻的伤口遍及半根手指,她捧在手心吹了吹,长睫蒲扇,从储物器中取出一瓶药粉撒在伤口处。
“还疼吗?”
水霜简笑:“不疼了。”
触目可及的是时舒尘用心的包扎,她张了张嘴,心头化成一滩水:“谢谢。”
时舒尘包扎的手顿了一瞬:“你我之间不必言谢。”
水霜简无声的笑了下,她温声嗯语:“好。”
时舒尘收下禁制,两人的身形显露在众人眼中,水霜简招了招手。
牧启心领神会的对着夜轻之抬动下巴:“水姑娘让你过去。”
夜轻之啊了下,提起衣角就往两人那跑去,她眨巴着眼睛盯着一动不动的阵法:“师傅,它怎么不动了。”
水霜简受伤的手背在身后,嘴角的笑意一如既往,她没接这话而是道:“你现在可以去毁了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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