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那归氏罪大恶极,竟然妄图欺君谋逆,夷灭三族都不足以平朝廷之愤,先太王竟然给归氏赐下那么好的宅子,归氏真是狼子野心。
刘枢的身体虽然虚弱,但夏季来临她的咳嗽病似乎已经好了许多,说起话来没完没了:
相国搬进去的那一天,你不知道那场面有多热闹,那是全沣都的人都知道的阔气啊。所以怎么会有人给你说错了位置?郦卿是找谁打听的?
郦壬臣低着头,艰难回道:没也许是臣自己记错了。
心头的痛楚与恨意已经到了顶点,但她还要极力压制,不能表现出半点异常。
高傒,高傒他竟然将她归氏的祖宅当作战利品一样据为己有!竟然堂而皇之的搬进去,将归氏的尊严踩在脚下,狠狠碾碎!归氏的冤魂们连死了都要受他这般羞辱!
郦壬臣的眼角憋得泛青,牙关紧咬。高傒,此仇不报,我归霁誓不罢休!
刘枢终于没有再说了,她似乎很疲倦,摆了摆手,叫所有人都退下。
郦壬臣如释重负地退出殿外,一言不发地走出王宫,走上大街就在迈进家门的一刻,她终于忍不住,一股腥甜窜上喉咙,低头竟呕出一口血来。
咳咳咳
胸腔里气血翻涌,痛的无法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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