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枢仰脖喝了药,众臣在底下叩拜行礼,呼王号。
她放下碗,开始咳嗽起来,嫌弃的摆摆手,让众臣起来,随口道:没看见寡人在进药吗?大呼小叫的做什么?
王上,京兆尹大夫是不敢废礼呢。闻喜出来打圆场,不过也仅此一句,因为他听出来汉王并不是真的生气了。
随后京兆尹便汇报了几件政事,又呈上了新的沣都丞任命状,带着郦壬臣一道谢恩。
刘枢点头,叫他们起来,表示知道了,又翻看京兆尹新汇报的那几份奏疏,说道:以后这些小事都交给相国去办吧,不必一一报送寡人。寡人这段时日身子困乏,累。
她随便画了几个敕在奏疏卷尾,表现出一副精力不济的样子,就搁在一边了,所作所为看起来像个时日无多的糊涂君王。
臣明白!京兆尹区博嘴角都忍不住快扬起来了,烦扰了王上清净,臣这就退下。
说着就要领群臣撤步。
慢。
刘枢不轻不重的扫了区博一眼,吓得区博心尖一抖,汉王没多说什么,可那眼神的意思很明显:寡人让你走了吗!
随后没人敢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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