郦壬臣默念道,等他们回来,才是真的一切都晚了呢!
王莹没听清,追问:郦夫子说什么?
郦壬臣马上站起来,作一揖道:多谢阁下款待,在下突然有急事,必得立即动身,请留步。
哎?怎么回事?
王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但也大概猜出她这是要去雍城,也随她站起来,一把抓住她袖子,不叫她走,郦夫子,你何必现在急着动身?为何不听在下一劝?
郦壬臣被抓着,走也走不脱,看着她,叹了口气,实在忍不住道:不是在下无礼,阁下权当忠言逆耳吧。
王莹道:郦夫子客气什么,但说无妨!
君可曾想过自己为何飘摇数年,还只是个区区十六级大夫吗?
这下轮到王莹哑口无言了。
郦壬臣道:阁下方才言道,每日拜见相国之人如过江之鲫,一面难求。然相国此去雍城,行仪仓促,其门下三千必不会倾巢随行。且,沣都黔首知此事者,甚少,别国游士知此事者,愈甚少。吾等不趁此良机,更待何时!
王莹目瞪口呆,感觉脑袋像是被大棒敲了一记似的。她的手慢慢松开了郦壬臣的衣袖。
郦壬臣收回袖子,理平展,快步走下台阶,走出茶棚时,她回头对王莹道:君一生之所求为何?可想好了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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