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姬拿汤匙的手一顿,有点无措的左右看看,郦壬臣瞧了她一眼,那意思是叫她不要慌张,在这群不明来历的草莽大汉眼皮子底下乱动可不是什么明智的举动。
那伙大汉气势蛮横,吆五喝六的走到中间,明明有空位在旁,却偏要挤走中间的那一桌食客,自己坐上去。
看这无赖又凶狠的架势,倒和她们不久前见过的那个抢羊的山匪相似。
要酒!快给爷爷们上酒!其中一个虬面大汉喝道。
酒,此时当然是没有了。几个堂佣一起上来解释,又把方才对郦壬臣说的话讲了一遍。
哪知那大汉勃然大怒,吼道:你们不是开酒肆的吗!怎么能没有酒!
哎呦,不是没有,是要下午才有,今日风雪大堂佣央求着。
别和我碎嘴!另一个大汉一巴掌扇过去一耳光,打断了堂佣,叫道:我怎么看旁人有?
他一指角落里的那个满身补丁的人,说:那个人怎么有?
那堂佣直接被这一巴掌打昏了过去。
另一个堂佣吓的腿软,磕磕巴巴说:那位那位是今晨一早就来的,买了小店最后最后一坛酒,是昨天剩下的,然后然后就真的没有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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